“每天都给吃这玩意你搁这儿虐待谁,过得都不如狗!”
“咋滴,说你还不乐意了,要哭滚出去哭”
“让你去拿点粮跟要命一样你看看那白眼狼现在富成啥样!”
还没走进屋,钟跃就在外面听到了齐贵的谩骂声。
不用想,这狗东西的性格是改不了的,不然也不会成这样。
嘎吱。
门被推开,钟春燕脸上挂着泪痕走出来。
她低着头坐下,手里端着一碗清汤稀饭,正想要喝两口的时候,见一道影子挡在了面前。
“跃!你咋来了!”
钟春燕抬头目光一惊,随即马上擦干眼角的泪水。
她不想被儿子看见这个模样。
“妈,我来找你谈谈。”
钟跃朝着窗户看了一眼,发现有人影靠在上面。
他知道是齐贵在偷听,这是怕自己进去动手。
“那咱去那边说吧。”
钟春燕回头看了一眼,也不想她和大儿子的话被听见。
自从上次齐贵晚上受伤回来,脾气变得更暴躁了。
以前是不顺心才打骂,可现在只要一点没照顾好,耳光子就飞来。
要不是心里挂着小儿子,她才不会去管这个家。
“我找了个关系,县里肉联厂可以进去上班,你要是愿意能去。
走到无人处,钟跃把来的目的说出来,静静等着回话。
最好的选择就是让钟春燕去肉联厂,这样可以见不到齐贵。
但要是不愿意去收购部也行。
“肉联厂!”
钟春燕表情震惊,自家大儿子啥时候有这本事了。
连县里的肉联厂也有人哩!
难道上山打猎还能接触到这么厉害的人吗!
“跃啊我想去但你弟弟得有人照顾啊”
“齐贵你知道,除了吃喝会啥啊,我走了你弟弟不是遭老罪了嘛”
听到这话,钟跃没有意外。
他知道,钟春燕不离开的最大原因就是那个年幼的弟弟。
“妈,那村头的收购部你知道吧,我准备盘下来”
“你把收购部盘下来?”
钟春燕又是一惊,内心已经在动摇。
天啊,这大儿子才离家不到两个月吧。
又是跟县里肉联厂有关系,又是能盘下收购部!